第91章 南歸海死亡傚應(中)

“這個,這個,對了,還有這個……!”

嚴纖纖拿著菜單,眼睛裡麵快冒出小星星來了。

梁劍無奈搖搖頭,記得那次和白曇三人一起出來吃飯的時候,這丫頭好像不是這種狀態啊!

怎麼今天看到菜單,就像看到了一屋子的名牌手包一樣,眼睛都快掉裡麵出不來了。

梁劍自顧的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目光又轉移到了報紙上。

自己不久前才和南歸海發生過沖突,他怎麼這麼快的就死了,總感覺有種陰謀滿滿的意味啊!

“興致不錯嘛!還和小女孩在這兒吃晚餐,很浪漫嗎!”

梁劍正在哪兒聚精會神的看著報紙,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突兀出現。

梁劍轉頭看去,見來人居然是霍飛燕。

隻不過此時她的表情看起來不怎麼好看,像是壓抑著怒氣,難以爆發的樣子。

“霍隊長這麼有時間,也出來和朋友吃晚飯了?”

梁劍故意四下看去,似是在尋找著霍飛燕的同伴。

“你知道我找你是乾嘛的。”

霍飛燕目光掃過桌上的報紙,拉過一把椅子大咧咧的坐下:“南歸海死了,你不想說點什麼嗎?”

“說什麼?和我又冇什麼關係,難不成你懷疑我是凶手?”

梁劍撇撇嘴,貌似霍飛燕就是因為這個猜測纔來的。

但是很可惜,她的猜測落空了,自己是很想弄死南歸海來著,但還冇來得及動手啊!

“不是你最好,現在歸海幫內部已經亂了,他們在到處尋找殺死南歸海的凶手,據傳歸海幫內部的幾個頭目已經立下的規矩,誰能抓到,或殺死殺害南歸海的凶手,誰就是下一任的歸海幫幫主。”

霍飛燕故意把這些訊息透露給梁劍,其實就是在試探他,同時也是在警告他。

畢竟梁劍不久前才和南歸海發生過沖突,在警方都冇有證據找到真凶前,這些幫派人士肯定會把南歸海以前的敵人挨個篩一遍,這裡麵肯定就會牽扯到梁劍。

“霍隊長,這麼嚇唬一個守法的公民可不好。”

梁劍故作委屈的樣子:“聽說這家餐廳的味道不錯,你要是還冇吃飯哪!就一起吃點,要是吃過了,旁邊就有個可以散散步的公園,建議你可以去逛逛。“

“哼!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。”

霍飛燕狠狠瞪了梁劍一眼,起身離開了餐廳。

“梁劍哥哥,剛纔那個姐姐是那次白氏大廈被銀行搶匪劫持的時候,把你帶去警察局的那個吧!”

嚴纖纖一臉狐疑的看著梁劍,一副“我就想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”的表情。

“嗯!上次在警局我把她給教訓了,所以一直對我懷恨在心,這次估計是自以為抓到了我的小辮子,想來奚落一下我。”

梁劍點點頭,故意表現的對霍飛燕很有意見的樣子。

“那她剛纔說的凶殺案……?”

“就是死了個濱海市有點勢力的地頭蛇而已,不久前我與他發生了點衝突,不過都已經解決了,冇想到他居然死了,可能警方是懷疑我吧!所以她才跑來半威脅的探我的底來了!”

“哦!”

嚴纖纖點點頭,冇再繼續問,這件事和她也冇什麼關係,而且梁劍貌似不是很想說的樣子。

霍飛燕的到來,令梁劍的心頭湧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,似乎是有什麼事即將發生一般。

這頓飯梁劍吃的心不在焉,吃完飯送嚴纖纖上了出租車後,他自顧的點燃了一支菸,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走著。

此時已是冬季,寒風呼嘯著吹過街道,隻留下了刺骨的寒冷,和濃濃散不去的淒涼悲愴之感。

“嗡!”

梁劍正走著,路邊突然就衝出了一輛開足了馬力的摩托,向著梁劍就衝了過來。

梁劍身子一緊,明顯感覺到了從摩托上傳來的那股子寒意,這人想殺自己!

“砰!”

身體向地麵一沉,梁劍也不多也不閃,在摩托衝過來的同時瞳孔一縮,一腳猛然間橫掃而出。

車手的身體被梁劍這勢大力沉的一腳,直接從車上掃了下來,狠狠的摔在地麵上。

而車子也因為失去了人的操控,而失去平衡摔倒在一旁。

梁劍目光掃過周圍,黑暗中十幾盞車燈相繼亮了起來。

“來的人還不少嘛!躲著乾嘛,出來見個麵。”

梁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這點小場麵,還不足以嚇到他。

“嗡!”

十幾輛摩托車先後從巷子內開了出來,在梁劍周圍轉了一圈,將他圍在了裡麵。

“你就是梁劍吧!你殺了我們歸海幫的幫主,今天我們就要為幫主報仇。”

為首的一名頭戴著黑色頭盔,手裡拿著片刀的男子,冷冷的說著。

“你們認為是我殺了南歸海?還是說想拿我的人頭,去歸海幫邀功,藉此當上歸海幫的幫主?”

梁劍冷笑出聲,他纔不相信這些人會真的念及舊情,特意為南歸海報仇而來哪!

以現在歸海幫群龍無首的狀況而言,抓到殺死南歸海的凶手,也就意味著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上歸海幫下任的幫主,這纔是這些人的目的。

人死如燈滅,何況江湖之中,真正有情有義的人又有幾個?

多半都是為利益所驅使,權利誘導之下的走狗罷了。

“放屁,幫主對我們有恩,我們是為幫主報仇而來。”

為首男子惡狠狠的瞪著梁劍,一揮手裡的片刀:“上,殺了他,每人十萬賞金。”

“既然冇得談,那就打吧!”

梁劍活動了一下手腕,從倒在地上的摩托車上抽出一把片刀。

冷兵器的對決,梁劍自認不弱任何人。

“嗡!”

發動機轟鳴著,陣陣咆哮如同是要亮出獠牙,撕咬獵物的野獸。

梁劍卻是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目光中帶著濃重的不屑意味。

弱者纔會在動手之前,張牙舞爪一番,高手是不會有任何多餘動作的,因為那會暴露其目的。

“嗡!”

一輛摩托車猛然加速,向著梁劍就衝了過來。

梁劍仍舊不躲不閃,在摩托車靠近之時,手裡的刀猛然一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