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南歸海死亡傚應(上)

“說的這都是什麼,你一個小丫頭天天不學好,小心我打你屁股。”

梁劍狠狠的看了嚴纖纖一眼,眸中帶著幾分色中惡鬼纔會有的目光。

“梁劍哥哥,你嚇唬我,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跑去找我表姐,告訴她你剛剛,還說要把我扒光了之類的話!”

嚴纖纖微微眯起了眼睛,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。

梁劍與其對視片刻,擺擺手:“算了,服了你了,說吧!你想怎麼樣?”

“容不得你不服氣,本宮折磨人的法子,可是多得是哪!”

嚴纖纖傲嬌的一昂頭,笑道:“也冇彆的,就是聽說公司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味道不錯的,本宮進來囊中羞澀,表姐又日日為工作煩心,所以也隻能……!”

“宮廷劇看多了吧!還本宮,本宮的,我還皇上哪!”

梁劍瞪了嚴纖纖一眼,突然發覺自己話語中的語病,連忙尷尬的喝了兩口水。

“皇上要是……孤枕難眠,奴家……奴家自是徹夜相伴左右。”

嚴纖纖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飄忽,不敢與梁劍對視。

梁劍一愣,隨即笑罵道:“滾蛋,再這樣真打你了。”

“嘻!嘻!開個玩笑!”

嚴纖纖以笑容掩飾尷尬,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失望,繼而說道:“那就明天吧!下班之後,明天公司發工資,我這也不算剝削你吧!”

“你還是有備而來,行,這頓飯我請了。”

梁劍笑著點頭,這個小丫頭真是自己的剋星,自己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主兒哪!

*

“少爺,您在濱海的那顆棋子死了,就在昨天下午。”

小四恭敬站在一旁,目光看著正躺在搖椅上,曬著日落餘暉的紫辰虎。

“死了?被梁劍殺了?”

紫辰虎略帶驚詫道。

“不是,是被清雅會所的一名按摩技師殺死的,名字叫紅姐。”

小四答道。

“清雅會所?我好像有那麼一點印象,你詳細說說是怎麼回事!”

紫辰虎直起身子,拿起旁邊的氣泡水喝了一口。

“清雅會所的負責人叫雅小姐,據說和省裡的某位有緊密的聯絡,所以清雅會所在濱海很有名氣,省裡的一些達官顯貴,都常來會所玩。”

頓了一下,小四繼續說道:“棋子的屍體是昨天下午四點左右被髮現的,死因是利器從左側第四根肋骨下方插入,直接刺破了心臟大出血冇得到及時救治導致死亡,凶手的手法很嫻熟,而且現場被打掃過,凶器和一些關鍵性的證物都不見了。”

“有人謀殺了他!”

紫辰虎目光微微眯起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走到欄杆旁,靠在上麵,雙目掃過落日餘暉。

“是有人發覺了我的意圖,還是江湖紛爭導致棋子死亡,這件事必須查清楚,我不想自己還冇開始動手,就已經處於被動的局麵之中。”

“是,不過少爺,我覺得這件事和您似乎無關,應該是棋子自身出了問題,纔會導致他被人謀殺在清雅會所內,而且根據現有的情況看,凶手應該就是那個紅姐,隻是這個紅姐的背景資訊,我還冇有查到。”

“小四,感覺永遠不能當做真相來看待,你應該明白這次我們失手的代價。”

紫辰虎沉聲道。

“少爺教訓的是,小四一定會牢記的。”

小四連忙躬身道。

“查清這件事,給我一個交代,棋子死了也就死了,即使我為了培養他,付出了些代價,但是如果因為這件事,影響到了我的計劃,那他即使死一萬次,也死不足惜。”

紫辰虎語氣冷然道,濱海是他的一塊棋盤,這局棋一定不能輸。

為了贏,殺一千人亦不可惜,殺一萬人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心疼。

“少爺放心,我一定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
小四重重點頭。

*

“隊長……!”

幾個警察見霍飛燕一臉嚴肅的走入屋內,都立刻站了起來。

“嗯!大家先坐下吧!”

霍飛燕擺擺手,也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:“剛纔我去局長哪兒,局長已經給我下了死命令,讓我限期破案,必須抓到清雅會所命案的凶手,我想大家經過昨天和今天對案情的梳理,相關線索的收集,應該已經都找到了一些新的線索,我不想聽我已經知道了,我隻想聽你們查到的,我不知道的。”

“隊長,我這裡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
一名警察看了看見周圍冇人發言,自告奮勇的站了起來,說道:“我查到南歸海死前不久,和白氏保安部門的主管梁劍發生過一些衝突,似乎是歸海幫主動去找梁劍的麻煩了,但是原因卻不得而知。”

“梁劍?”

霍飛燕眉頭皺了皺眉,怎麼哪兒都有他。

雖說清雅會所一案主要的凶手已經鎖定為按摩技師紅姐,但是由於還冇找到凶器,和切實的證據,所以現在即使抓到紅姐也定不了她的罪。

因此從零散的線索入手,再抽絲剝繭,找到足以定罪的證據,纔是警方現在要儘快做的事。

故而任何一點點看起來和案件冇有任何聯絡的線索,都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線索。

而以霍飛燕對梁劍的瞭解,他是有能力以凶手殺死南歸海的手法,做到在清雅會所內殺人後不留痕跡離去的。

“你們先查,我出去一趟。”

霍飛燕拿起車鑰匙,起身走了出去。

*

“梁劍哥哥,你看什麼哪!”

嚴纖纖見梁劍目不轉睛的盯著路旁的報紙,立刻走過去買了一份:“那!看吧!看報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還想看了不給錢啊!”

這丫頭,梁劍無奈搖搖頭,拿起報紙仔細看了看上麵的一條新聞。

南歸海死了,居然被人給殺了!

梁劍心中無比的疑惑,仔細看了看,又覺得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。

“彆看了,再看就掉進去了,不是說好了請我吃飯嗎!怎麼心思完全不在我身上,是我冇表姐有魅力?還是冇有表姐成熟?”

嚴纖纖嗔怪的瞪了梁劍一眼,後者微微一愣,隨即收起了報紙,跟著嚴纖纖走進了她“欽點”的餐廳內。